倚楼听雨

一个喜欢发呆和幻想的妹子

生如夏花(纬钧?)

ooc预警

 

以下一切全都是我的臆想,与现实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cp主纬钧(虽然毫无cp感),思洲友情向


废话连篇,乍一看似乎说了什么,仔细想想其实什么都没说


我一个辣鸡为什么要来参与这次联文呢?

 

深夜激情赶稿,焦头烂额,逻辑崩盘,幼儿园文笔警告,不喜勿喷



  请勿上升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么就开始吧




 

        mg2335年春,齐思钧捧着一束白花绕开几个正在工作的扫墓机器人,轻轻穿过一片悄无声息的墓地,在墓地后小树林里七拐八拐的路上慢慢走着,最后在一块无字墓碑前停了下来。 

 

 

        无字墓碑的解释有很多,也许这里埋葬的是一个被全世界遗忘了姓名的无名之辈,也许为被埋葬者立碑的人根本不敢让别人知道这里埋葬的是谁,又也许,有什么别的原因。 

 

 

        “小齐哥,你来了,要写的新书有思路了吗?”唐九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齐思钧应声回头,他今天穿的很正式,领带打的一丝不苟,看上去像要参加什么重要会议,但是他手上拿着的白花和扫把又证明他的确是来扫墓的。 

 

 

        “主题已经定了,不过主线还要好好梳理一下,而且,唐九洲,你又迟到了”齐思钧低头看了下表。 

 

 

       “小齐哥你还说我呢,你扫墓连个扫把都不带 ,给,这把是你的。”唐九洲将手里的一把扫把递给齐思钧,自己拿出另一把扫帚开始清理墓地。齐思钧难得见唐九洲这么积极主动,虽是诧异却也没多问,他知道,一旦唐九洲有了反常的举动,基本上就说明他有事要说。 

 

        墓地面积不大,但是处在小树林里,枯枝落叶是真不少,两个人清理完已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们找了块地方并肩而坐,同时齐思钧开始在心里倒数“五,四,三,二……” 

 

 

     “小齐哥,我有句话想和你说。”唐九洲凑过来。 

 

 

         齐思钧以为是什么工作或者生活上的事,随口回道:“什么话啊?” 

 

 

         “对不起!”唐九洲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来喊出这句话。 

 

 

        齐思钧有些纳闷,这好端端的,突然道歉是干什么啊?他虽然不懂唐九洲的意思,但是从他的反应来看,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齐思钧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时间快到了,我们该回去了,再待下去的话,这里就不安全了,有什么事的话,到我家继续说好吗?”唐九洲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做回应。 

 

 

        唐九洲这一路上都沉默着,他一直在不断的深呼吸,像是在调节自己的情绪,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好了,我们到了。”齐思钧推开门,招呼唐九洲进来,从餐桌上拿出一对杯子中的一个,又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玻璃杯,给两个杯子倒上水,将玻璃杯递给唐九洲:“别急,有什么事,喝点水慢慢说。” 

 

 

      唐九洲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我可能……找到了当初的真相。” 

 

 

      齐思钧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什么真相?” 

 

 

       “关于周峻纬那件事的真相。”唐九洲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周峻纬不是叛徒,他真的不是叛徒。他是九号。” 

 

 

         九号,在组织里绝对是一个传奇,他有两大功绩,一是在一家病毒所潜伏多年,期间不断向组织传递情报,最终配合组织捣毁了这家病毒所,二是作为一名情报人员,在大战之际向组织多次传递重要情报,使得组织在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中化险为夷。但是因为这两件事之间间隔实在太短,并且两次任务的难度系数都相当高,所以组织连九号这个代号究竟是一个还是两个人在使用都无法确定。 

 

 

        唐九洲将自己这些年的调查结果一一道来,他是真的很想帮他洗脱叛徒的罪名,但是他所能查到用来判断他身份的证据全都是没有签字,没有公章,没有官方标记的文件和材料,没什么作用的。所有能够证明他的身份的物证和材料,都被周峻纬自己以保护组织,保护他的爱人为目的亲手销毁,唐九洲自认为在电脑和数据方面自己也算是精通了,可是他用尽了所有的方法,都没能成功恢复那部分数据资料。他真的感觉自己对不起周峻纬和齐思钧。 

 

 

        就算恢复了那些数据,又有什么用呢?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就算这些证据都有用,人们就会相信吗?不会的,他们会费尽心思从里面寻找破绽,寻找一个又一个的漏洞来告诉自己,周峻纬是周峻纬,九号是九号,大叛徒周峻纬怎么可能是情报界的精英人物九号呢? 

 

 

         毕竟大多数人只相信自己愿意去相信的事情。 

 

 

        唐九洲说完这些,情绪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又想起来了那段最黑暗的时光。那段被所有人责怪,厌恶的时光,他真的不愿再去回忆。 

 

 

        冰冷的水散发出刺骨的寒意,炽热的岩浆仿佛想要将人熔化,朦胧的光给予希望,不断下坠的身体又赐予绝望,窒息感…… 

 

 

       又是这里。他恨透了这里。 

 

 

       他收拾好自己的情绪,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和齐思钧道了别,虽然他知道自己骗不过他。但是他害怕面对他。 

 

 

       “路上小心,今天晚上我煮面吃,要给你也做一份吗?”他听到齐思钧这样讲。 

 

 

       “好啊,那我晚上来你家吃?”唐九洲听出了话里的意思。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给你送过去,哎呀,真让人伤心。”齐思钧说。 

 

 

        齐思钧送走了唐九洲后回到了卧室,他轻轻拿起床头柜上他和周峻纬里的合影,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时间真快啊,一眨眼那场旷世之战已经过去三年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是叛徒,但是当时除了我们,所有人都认为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叛徒,我没办法,只好在隐蔽的地方给你立了块无字碑,你应该不介意吧,今天唐九洲过来跟我说,他找到了当初那件事情的真相,竟然和我以前猜测的一模一样,9号,这是我当初潜伏在病毒所里使用的代号,可是我当时并没有潜伏进敌方啊,我当时就想这个九号会是谁,后来我想了想,也只有可能是你了,不然为什么一切都会那么巧。九洲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很难过,他总觉得自己对不起你我,我不怪他,因为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可是峻纬,我想你了。” 

 

 

        他放下合影,回过头看见书桌上一个精美的笔记本在熠熠生辉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那个笔记本是分离前周峻纬给他的,在这个年代,所谓的纸,其实就是一个极薄的可折叠屏幕,而真正用树做的纸几乎销声匿迹了。周峻纬送给他的笔记本却是货真价实的用纸做的,齐思钧翻到扉页,看见上面周峻纬用清秀的字体写着“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还在乎拥有什么”,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隐形守护者》里的一句话: 

 

 

        “随风摇摆是一种优秀的能力,从一而终更是一种可贵的品质,后者可能会招来毁灭,却也能够诞生奇迹。” 

 

 

        他想他知道新书的主线大概会是什么方向的了。 

 

 

 

 

 

 

 

        mg2335年冬,齐思钧正坐在电脑前赶稿子,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他一跳。 

 

 

       “小齐哥,出去吃火锅吗?”电话里传来邵明明的声音。仔细听,背景音里好像还有人在说着肉麻的情话。 

 

 

        齐思钧看了一眼文档,又看了一眼时间,手底下不停,回答道:“等我十分钟可以吗,我把大概最后两段写完就去。” 

 

 

        “当然可以啦”电话里换成了唐九洲的声音,“我们在你家对面的火锅店里等你。” 

 

 

        齐思钧挂断电话,然后在文章的最后敲下了这样几行字: 

 

 

        时光荏苒,岁月静好,现世安稳,那场旷世之战对人们生活的影响也在逐渐淡去,只是不知道被尘封的真相,是否会有被人熟知的那一天 

 

         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了吧。